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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时如何分割人寿保险

时间:2021-08-19

一、人寿保险的价值确定

以配偶一方为被保险人的人寿保险应如何在离婚诉讼中分割?以儿童为被保险人的保险单怎么样?这些问题在司法实践中极具争议。解决夫妻保险权利分割问题的最重要问题之一是确定保险的价值。虽然保险合同可以被视为被保险人向保险人享有的一种债权凭证,但保险利益实现的不确定性决定了它不同于有价证券和物权凭证,既没有流动性,也没有实时转换为特定的货币价值。[1]这就决定了保险合同在履行中价值的确定方式是特殊的。在离婚案件的审判实践中,确定人寿保险价值有两个主要标准:第一,支付的保险费;第二是保单的现金价值。

在离婚诉讼中,将支付的保费作为计算人寿保险价值的基础的优势在于其简单易行。一位法官曾认为,“离婚时支付的所有累积保险费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2]提交人认为,支付的保险费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不能作为确定保险价值的依据。保险费的支付是被保险人根据保险合同应当履行的主要义务,是向保险人支付的使保险人承担保险责任的费用。[3]随着保险合同的实施,保险费将转化为保险责任准备金,未来可能实现的保险费将从保险责任准备金中产生。因此,对于履约保险合同,购买保险就像消费一样。作为一种投资支出,产权已经发生转变,不再是一种存在的、确定的财产利益。被保险人用来支付保险费的资金交付给保险人后,他们就失去了所有权,并被转换成保险人的资产。因此,分摊保险费是不合理的。

事实上,分割保险单的现金价值是更科学的方法。现金价值也称为取消或放弃价值的现金价值,是指具有储蓄性质的人寿保险合同的价值。人寿保险具有支付和储蓄的特点。为了履行合同责任,保险人通常需要留出一定数额的责任准备金,这可以视为保险人对被保险人的债务。现金价值是保险公司扣除退保费后返还给被保险人的责任准备金的一部分。[4]根据中国《保险法》的规定,只有在保险被撤销或保险合同终止且被保险人已支付保险费两年以上时,才会发生这种情况。现金价值是一种可以根据保险费支付和保险期限等因素计算的价值。因此,现金价值是反映在第一份保险合同中的可确定价值,也是根据合同协议可以确定的衡量保险合同价值的唯一标准。它与各种预期利益无关,包括继续履行保险合同所享有的保险利益。因此,在履行保险合同时,应当对现金价值进行分割。

2。人寿保险的划分方法(1)对人寿保险合同类型化的思考“人寿保险合同结算后,获得的保险金额是固定的,应归被保险人或受益人所有。然而,在审判实践中几乎没有争议。本文主要研究保险合同在履行中的处理。夫妻双方及其子女在保险合同关系中有不同的地位,并将几种类型的合同结合在一起。例如,配偶之一是申请人、被保险人和受益人。一方是被保险人,另一方是被保险人,受益人是被保险人。配偶一方是被保险人,另一方是被保险人,受益人是孩子,等等。实际上,并不是每一种合同都是独一无二的。在分析保险合同主体在保险合同法律结构中的地位的基础上,我们可以对上述组合中出现的不同类型的合同进行分类。

《保险法》第二次修订体现了被保险人集中的立法理念,有利于充分发挥保险的“社会稳定器”功能。被保险人的利益在保险合同的法律结构中占据中心地位。中国《保险法》第2条规定:“被保险人是指财产或人身受到保险合同保障并享有索赔保险利益权利的人。被保险人可能是被保险人。”当投保人不是被保险人时,保险赔偿请求权属于被保险人。“必须强调的是,这一索赔属于被保险人,不是因为被保险人被要求指定受益人,而是因为保险的内容是赔偿真正受害者的结果”。[5]《保险法》第39和41条规定,“人寿保险的受益人应由被保险人或投保人指定。申请人在指定受益人时必须征得被保险人的同意。”"被保险人必须同意变更受益人."可以看出,保险人支付的保险金是被保险人的损失,而不是被保险人的损失。受益人享受福利的真正来源是被保险人的指定。其内在来源是被保险人成为保险合同的真正保护对象,即保险合同的本质是为被保险人利益而订立的合同。[6]因此,为了便于分析人寿保险的划分和保险合同的分类,只需关注丈夫和妻子及其子女都被保险或被保险的情况。据此,人寿保险合同可分为三种类型,即配偶一方既是被保险人又是被保险人。配偶一方是申请人,另一方是被保险人。配偶一方是被保险人,子女是被保险人。

(2)各种政策的划分方法

1。投保人和被保险人都是夫妻的保险单“如果投保人和被保险人都是一样的,他们都是夫妻”。离婚不影响保险合同的继续履行;即使受益人是另一方,被保险人也可以通知保险公司进行变更。在这种情况下,可能有两种不同的结果:放弃和继续履行保险合同。

如果双方在离婚前或离婚诉讼期间达成协议,且申请人撤回保险,则从撤回保险中获得的保险费或现金价值应根据夫妻共同财产分为两部分。当然,由于保险利益的不确定性,由于利益最大化的考虑,这种治疗方法的选择通常相对较少,特别是在保险费已经全部支付的前提下。

一般投保人会选择继续履行保险合同,因此离婚后,一方投保人将获得保险合同的利益,而另一方有权要求相应的折扣。根据以上分析,保险合同在履行过程中的价值是以保险合同的现金价值来衡量的。保险合同的现金价值在保险合同的划分中具有重要意义。此时,现金价值不仅是保险合同利益的价值体现,也是离婚关系中处理保险合同所产生债务的计量标准。获得保险合同利益的一方应向另一方支付相应现金价值的一半,这意味着保险合同标的财产分割的结束。虽然现金价值是保险合同只有在被撤回或解除时才能实现的利益,但这并不意味着支付现金价值折扣的一方必须履行撤回或解除合同的行为。这是因为双方因离婚而产生的债务都伴随着折扣的支付和履行,保险合同是否继续履行与另一方无关。

2。一种保险单,其中一方是被保险人,另一方是被保险人。

在婚姻存续期间,一方配偶可因保险福利的存在而为另一方配偶及其子女购买保险;一旦夫妻离婚,那就意味着失去保险福利。然而,保险利益的丧失并不意味着保险合同是理所当然的

在被保险人与被保险人不同的情况下,如果双方同意放弃保险或继续履行保险合同,将不会有任何争议。双方可以通过保险合同的转让实现保险合同利益的分割,这实际上意味着被保险人的变更。对于离婚夫妇,通过转让获得保险合同的一方应根据双方认可的价格向另一方支付相应的折扣。有争议的问题是,当投保人要求退保和被保险人要求续保时,保险合同的效力如何。

争议解决方案应体现意思自治原则和保险集中的概念。在人寿保险领域,有许多特殊类型的保险,如生死养老保险、年金保险、分红保险等。如果这些类型的保险在离婚期间被分割,基于保险合同现金价值的折扣和保险合同应有的价值之间就有很大的差距。因此,为了最大限度地维护当事人的权益,法官应坚持主动公正的理念,告知当事人在获得年金、股息或保险事故并获得保险金后可以分割。具体分割比例应根据婚姻存续期间和离婚后支付的保险费比例确定。这种方法是公平的,但在某些情况下是低效的。[8]例如,年金或股息可能逐年支付,双方每年离婚后都要就财产纠纷提起诉讼,这显然导致诉讼疲劳。另一个例子是人寿保险合同通常执行很长一段时间,获得保险福利的时间必须相当长。因此,如果双方不同意这种待遇并要求离婚时分割,分割只能以现金价值为基础进行,由此造成的预期利益损失应由双方自己承担。但是,如果被保险人要求继续支付保险费并保持合同的有效性,则应予以支持。一些学者还认为,在某些情况下,受益人可以代表被保险人支付保险费,从而保持保险合同的有效性。[9]法院可决定夫妻双方更换被保险人,获得保险合同利益的一方应向另一方支付相应现金价值的一半。

上述建议提出的一个问题是:保险公司是否应该参与诉讼?我认为,就这项计划涉及的投保人变更而言,没有必要增加保险公司参与诉讼。原因如下:第一,保险公司的利益基本不受影响。被保险人和保险人之间没有特殊的个人信托关系。被保险人的义务主要是支付保险费。保险合同的订立或变更可以通过特殊方式实现。在被保险人同意继续支付保险费的条件下,“在没有保险公司同意的情况下,向保险人表达成为投保人的意图就足够了。”[10]其次,保险公司对诉讼反应不热烈。根据上海一家地方法院的粗略统计,2009年前三个季度,保险公司对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的回应率不到50%。如此低的答复率,即使作为缔约方加入,也没有多大影响。第三,它有助于减轻诉讼负担。在离婚诉讼中,房屋抵押贷款主贷款人的变更也涉及到银行作为贷款合同的对方。在司法实践中,当主贷款人变更时,银行很少被通知参与诉讼。经过多年的实践,这种做法提高了诉讼效率,降低了诉讼成本,但并不存在重大问题。

3。配偶一方是投保人,子女是被保险人

由于人寿保险具有储蓄性质,如果是为夫妻共有财产的子女购买的,可以退还并分成现金价值。容易引起争议的是如何处理这项政策而不撤销它。有两种讨论:一种是死亡保险;第二是生存保险。属于人寿保险中的死亡保险,即儿童死亡后,受益人可以获得保险赔偿。在离婚诉讼中,获得子女监护权的一方有义务直接抚养和教育子女,而另一方只享有抽象监护权,主要有支付赡养费的义务和探视权。从保险福利的角度来看,对于不放弃的保单,获得子女监护权的一方可以将保单现金价值的50%补偿给原配偶,并将受益人改为直接抚养子女的一方。高科技法草案第45条的规定反映了类似的想法。[11]属于人寿保险的生存保险,也就是说,孩子生存到一定年限,孩子就会得到一定的保险。当生存保险的受益人是被保险人,即儿童本人时,保险合同的效力如何?应该如何改变、实现和取消它?《高等教育法草案》第44条规定:“如果保险合同惠及子女,人民法院应支持被保险人终止合同的请求,并支持另一方在离婚后继续支付保险费以维持合同的效力。”上海一家法院曾在一起离婚纠纷上诉案的判决中认定:“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一方为子女购买的保险应视为夫妻双方决定给予子女的礼物,不得分割为夫妻共同财产。[12]

高发高的意见稿和上海法院的意见都体现了被保险人的中心主义和优先保护未成年人利益的原则,值得肯定。然而,提交人认为,一方为子女购买的保险可以被视为礼物,但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的可能性不应完全否认。双方同意解除保险合同的,应当允许。同时,还应明确规定一条规则,即对于被保险儿童的生存保险,在保险合同解除之前,父母双方需要共同申请成为法定代表人。保险关系的所有当事方都应受这一规则的约束,特别是在夫妻离婚的情况下,以便更有效地保护未成年人的利益。这项规则对保险公司运作的影响是,当申请人要求终止合同时,保险公司有合理的义务检查未成年人的监护人。这种审查义务保险公司是可以容忍的,至少在房屋登记的实践中可以初步证明。房产登记部门在以未成年人名义处分房产时,也有义务审查未成年人的监护人事项。多年的房屋登记实践表明,这种审查义务是合理的,能够平衡各方的利益。

3。申请人的监护人是否可以行使终止保险合同的权利

上面讨论的假设之一是申请人具有完全的民事行为能力。在人寿保险部门,投保人可以自主决定继续履行和终止合同。在离婚案件中,当事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是常见的,但一个不可忽视的问题是:当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作为离婚案件的一方参与诉讼时,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的监护人是否有权终止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作为被保险人的保险合同?笔者认为,被保险人的监护人终止保险合同的权利有限。

被保险人的主要权利和义务包括撤销的法定权利和支付保险费的义务。依法赋予被保险人法定解散权的目的是保护被保险人的利益。在保护和管理财产的过程中,监护人有权进行必要的管理

由于被保险人的权利和被保险人的权利在一定情况下可能会有矛盾和冲突,被保险人的合法终止权可能会侵犯被保险人的利益。合同的解除将使被保险人的预期利益受挫,并可能扰乱他的生活安排。因此,有必要限制被保险人合法终止权的行使。法律撤销权的行使使被保险人能够获得现金价值,但这并不意味着法律撤销权等同于被任意控制的财产权。因为被保险人是为被保险人投保的,所以必须基于其自身的特殊考虑。虽然法律没有明确被保险人的保险动机,但应该保护被保险人的保险行为。因此,在被保险人丧失民事行为能力的情况下,应当推定被保险人订立保险合同的意愿保持不变。[13]如果投保人的监护人要求解除保险合同,应当征得被保险人的同意,否则解除不具有法律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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